水中月余光瞥向西門雀,心中竊喜,他正是希望西門雀看不起他。西門雀愈對他放下戒心,他愈能來去自如,保護冷如霜愈為容易。水中月湊到冷如霜耳旁,佯裝索取一兩銀子,趁機說,「我去去就回,你小心點。」
冷如霜嗔怪地橫她一眼,幽怨道:「你還記緊回來嗎?」
「我可不想Si在溫柔鄉里。」水中月笑了笑。冷如霜嬌軀輕仰,仔細凝視了他好一會後,這才回嗔作喜道:「看你誠懇模樣,我姑且信你一回。」
稍作交待後,水中月起身來到西門雀面前,西門雀不疑有他,連忙催促兩名美婢帶他去廂房。兩名美婢分別喚作紅兒和翠兒,嬌滴,柔軟無骨,水中月站在中間左擁右抱,可謂名副其實的偎紅倚翠。
離開正廳後,水中月故意露出急sE模樣,他目光梭巡兩人,雙手一探,大逞手足之yu。水中月摟著翠兒的細腰,撫m0紅兒的隆T,兩人偎在他懷里,彷佛要把身T擠進去一樣。
水中月見狀,心中暗自抹了一把冷汗,他多少算是花叢老手,這種煙花之巷可沒少來過。素養再厲害的青樓nV子,面對像他這樣的丑人,多少難掩失落之sE。這兩人卻喜形於sE,這只說明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們是逢場作戲,她們很清楚自己不用委身於他。
來到了一間空著的廂房,其中一人將水中月手中裹著戰刀的皮革刀袋接過去,小心地放置在一個木架上,另一人則替他斟酒,臉上堆滿笑容。
水中月暗忖道,我就看看你們玩甚麼把戲。他不慌不忙一PGU坐下來,挽著紅兒水蛇般的小蠻腰,一把將她抱到懷里。大嘴正要親下去之時,紅兒往後挪開,嫣然一笑,「大爺,翠兒和紅兒今晚都是你的人了,長夜漫漫,何必著急?」
「古人有云,gXia0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想浪費!」紅兒想起水中月剛才二兩銀子的事,心中鄙視,但她仍陪笑地說,「來!我們先喝杯酒。」
水中月接過酒盅,輕輕一聞,果不其然,這酒里被下了蒙汗藥。常人難以察覺,但對習武之人來說,功聚鼻尖,嗅覺便可提高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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