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無處可去。
他也曾試圖改變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但是在血脈至上的帝國,收效甚微。
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骯臟,一日數次地洗澡,仍然覺得自己臭不可聞,身上爬滿了東西。
被人躲避得久了,他也不敢觸碰任何人,害怕自己將疾病傳染。
被耶夢加得打垮時,他不愿留在主樓,因為他恐懼自己會將骯臟的東西留在主樓的房間。在修房子時,被魏染抓住手的一瞬間,他內心的恐懼要遠遠大過一切情緒。
他太害怕了。
可是與此同時,他又這么貪戀與人相觸時能感覺到的溫暖,所以貪婪地沒有甩開。
他是一個能為了自己的狠心讓別人負擔上染病的風險的自私的人。他內心的卑劣和貧賤已經從血脈深入他的骨髓。
那些人罵他,罵錯了嗎?
他厭惡、鄙夷卑鄙和自私的自己,在反復的自nVe中越來越絕望,越來越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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