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騙她這么多次,最像假的這次倒是說了實話。
魏染拍了拍剛剛學青蛙時裙擺沾到的土,仍舊小心翼翼地踮著腳跟上拉斐爾。
魏染一直提心吊膽著,直到兩個人都站到了拉斐爾的房間門口,這兩個小家伙還是動都沒動。小松鼠甚至抬起了頭,用水靈的玻璃珠似的眼睛和他們對視,拼命地眨啊眨。
它們好像知道自己很可Ai。
魏染驚訝得有些嫉妒拉斐爾了:“它們為什么不會跑?”
“可能是因為我經常喂它們吧。”拉斐爾含笑注視著兩個小家伙。
“這怎么可能?”魏染委屈地舉證,“我以前在學校也喂過小J和兔子,一個學期過去了還是見到我就跑,根本就不喜歡我!”
拉斐爾漂亮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迷茫:“…學校?學期?”
“啊,學習讀書寫字的地方叫做學校。”才意識到這個世界可能還沒有學校這種東西,魏染解釋道,“在學校讀書的人叫學生,學期大概是幾個月那么長,是學生特有的說法。”
“原來如此。”拉斐爾應答道。
不知是不是錯覺,魏染好像從他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復雜。
和她現在的心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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