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的是路伊維斯的‘忠仆’。
到了盲目的地步了。
她壓下內心的震驚和無言,再次為殉裹好衣服,說:“那,你是為什么來,又在這里待了多久呢?”
“我由尤利烏斯大人處獲得伯爵大人離世的消息后,獨自從皇城出發,于近一個月前抵達現路伊維斯領,在此潛伏至今?!毖臣热蛔龀隽诉x擇,便不會向魏染隱瞞與她無關的任何情報,“期間因探查伯爵Si訊與本地各家族消息,不曾出現,還請小姐問罪?!?br>
“……我確實想問你的罪。”魏染調理好自己的心態后,倒也不和他客套,毫不客氣地質疑他,“你若是一個月前就到了路伊維斯領,再怎么樣這一個月間也能有機會和我見面,而不是在這里監視我的活動?!?br>
殉沉默不語。
這個問題,他不能回答。
魏染見他這樣,心里大約也明白了真相。
他應該是懷疑,她并不是希芙·路伊維斯。
“現在起,我會服從小姐的一切命令?!?br>
“……”魏染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我不相信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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