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示意他別擔心。
“其實我原本并不是團長,只是騎士團麾下一個小隊的隊長。因為伯父領地變遷一事,原本的騎士走的走、散的散,等清理完人數之后,發現剩下的人就我官最高了,所以就推舉了我來做團長。”
拉斐爾一邊帶領魏染和耶夢加得參觀訓練場一邊說起騎士團的往事,“在皇都時,騎士團內僅接受冊封的正式騎士就有三百余人,但來到路伊維斯領后,正式騎士與預備騎士合計只有不到一百人。”
“路伊維斯領權力交接時,原本的領地守軍逃逸大半,剩下兩百余人,目前還在重新編制,平日里和皇都來的騎士們分開訓練。”
“為什么領地的守軍會跑這么多人?”魏染問。
“據我這幾日打聽來的消息,猜測是因為原本的領主殘暴無度,強行抓了不愿入伍的農夫應征,好方便他利用武力打劫錢財,因此他一走,這些人也統統逃跑了。”
“那留下來的這些人怎么樣?”
拉斐爾的表情有些猶豫,他組織了一番語言后才答道:“和受過正規訓練的騎士們區別很大。這也是為什么我會讓士兵們分開訓練。”
或許是想到那些農夫士兵們有些頭疼,拉斐爾一直飛揚的神采也有些耷拉下去,看起來像一只可憐的金毛大狗狗,讓人心生憐惜。
魏染沒忍住伸手r0u了r0u他柔軟的金發,安慰他道:“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突然被m0頭,拉斐爾的身T明顯地僵y了,他抬起頭看向魏染,暗紫sE的眸中滿溢著震驚,和一絲難以言說的復雜,好像發生了什么極其意外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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