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回到辦公室,放下包又去了趟衛生間,剛才那巴掌打得用力,額角的位置被劃出了一道傷痕,都流血了,一直流到了下巴。
她突然想起了她爸自殺的那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回家,一開門就見他掛在房梁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的血也流到了下巴那兒,一副Si不瞑目的樣子。
到了中午的時候,她就接到了唐誠的電話。
“我在雎鳩定了位置,下了班來接你,一起吃日料。”
聽他的聲音似乎心情不錯,林菀卻毫不猶豫地拒絕,連個理由都沒給他,說完直接掛斷電話了。
一直到下班,林菀都沒有再接到唐誠的電話。
出門前,他特意把房子的鑰匙給了她,并沒有回他那兒,而是開車去了城東的別墅。
這套房子是她爸買的,是N市數一數二的好樓盤,說是留著給她做嫁妝,nV人嫁了人,沒套房子總覺得少了點底氣。
開了門,屋子很g凈,一點灰塵味兒都沒有。
出國前,林菀找了家政服務,一次X付了十年的費用,定期都會有人來打掃。
她走進客廳,徑自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全都是她爸的模樣,他躺在冰冷的殯儀館里,身上穿了壽衣,終于閉上了眼睛,不再是Si不瞑目的樣子了。
很快,手機就響了,開始肆無忌憚地震動,不用想也知道是唐誠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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