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那車燈一點點靠近,忽明忽閃,好像那從罐口飛出的一只只螢火蟲聚成的燈球,它們翻越山海,跨越時間,穿過十幾年來到你身邊,照亮此刻更昏暗的夜晚。
“桃子!”沈墨坐在摩托車后座向你招手。
隋東聽見聲音也從錄像廳里出來“桃子、姐,你來來了啊,咋、不進去”
摩托車在你面前停下,隨著那人修長的長腿觸地,螢火蟲消失不見。你突然愣住了,任由沈墨牽著你前進,當反應過來時,你已經坐在那張熟悉的小方桌前,桌子上各種各樣的小吃,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面。
“生日快樂,桃子!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今天來這么早,我們還沒準備好呢”沈墨將桌上的蠟燭點燃充當生日蠟燭。
透過燭光,傅衛軍的臉在閃爍的光線下顯得更加柔和,你長久地看著他,好像螢火蟲沒有消失,還在他周身飛舞,突然,他遞過來一個錄像帶,《春光乍泄》。傅衛軍右手食指與拇指b出一個八,然后兩只手手心朝下,兩個虎口相碰又散開,像翻飛的蝴蝶。
生日禮物
你之前抱怨了很久,為什么錄像廳會沒有《春光乍泄》呢,沒有《春光乍泄》的錄像廳還算錄像廳嗎?隋東調侃你,桃子姐不僅看加片,還看倆男人的片。你不理他,繼續不依不饒的表達訴求。即算是隋東無數次跟你說,那個片子去年剛在香港上映,不好弄不說,且弄回來除了你沒人看,你還是不厭其煩的SaO擾傅衛軍。你記得傅衛軍第一次聽時,眼睛很快微瞪一下,又恢復原狀,罕見地磕磕絆絆b劃到
你喜歡兩個、、男人嗎
你哈哈大笑,“對啊對啊,我就喜歡兩個男人,就像你跟隋東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