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什么的,別枝看著鏡面,指尖輕輕撫上自己左邊鎖骨下的那粒紅痣,想起昨晚自己纏在nV人身上,附到nV人掌里,她折了腰肢地,隨著nV人手心的動作迷亂地、急驟地晃T,她的整個人,整副軀T,全般心緒,通通被拽入nV人指間燎向了滔天的yucHa0里……
她半闔著醺而燙的眼皮,朦朦而朧朧地,化在nV人懷里,她唇里Y著、喘著,幾乎要被一疊疊拍進身T里的洶涌的熱cHa0燒潰。受不住了,她急切地、無措地去尋nV人的臉、唇,她胡亂地人秀潤的下巴,吻著、咬著,她失了理智地發了昏地啞著嗓而破碎地開腔哼泣:
親親我、親親我,嗚,姐姐,親親我……
她cH0U泣著,在惝恍委屈里,聽見nV人在她耳邊蕩起的溫柔的輕淺的嘆息:乖,乖……
親哪里?
哪……哪里都可以,全部、全部都可以……嗚……都可以、都可以,都可以的姐姐……
她帶著哭腔,對掌控了她全副身T的nV人乞求道:親親我……
&人輕柔的吻終于落在她的鎖骨紅痣下方。
她猛地一戰栗,脊骨繃起,而后重重跌進nV人懷里。
別枝撫著紅痣的指尖微動,朝下,按上了那枚吻痕。
——這就是nV人唯一留在她身T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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