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她額角跳得更疼了,想:你何必。可視線溫溫地盛進別枝,終究說不出口了。
她撐著勁舉起酸軟乏力的左手,撫上別枝纖柔Sh燙的右頰,食指抹去別枝眨出的又一滴熱淚,水珠敷碎于她指尖。
“我給你,”她輕輕拂過別枝清棱的眉骨,“我給你。”她嘆氣,妥協的包容的目光終于托住了別枝。
…………
曲驚意半靠在柔軟的枕席間,抻了抻腿,疼。
她看著半窩在她懷里,似乎有點囁嚅,不曉得動作的別枝,心理建設了好一會子,到底一橫心,咬牙道:“你坐……你坐上來。”
g脆破罐破摔了。
別枝如溫馴的小獸一樣瞻望著她,聞言被突然按下回神鍵般:癡癡地點頭,慢慢地轉身,緩緩地屈膝,款款地向她爬來。而后,輕輕地、盈盈地,眼神黏著她,一點一點地,抬起腿,跪坐到她的腹上。
眸底水光,朝她乖順地笑。
“姐姐”,她聽見別枝細聲細氣地叫她。
“姐姐”,她看見別枝輕輕抖動肩頭,從周身褪下的那團衣物里扯來一條墨綠sE絲巾,自然地隨意地卷在瑩白手背上,余下的滑入羸痩的小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