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氣糊涂了,一下沒認出來你,你莫見怪。林家姐妹對你贊賞有加,說館林侯得一麒麟兒,福氣大得很吶!”
得令,保子移膝至書案一側,抬腕斂袖為老人研磨,“保子魯鈍,端賴我主悉心栽培方于漢詩和歌上有所領悟。”
“你家大人是有眼力的,不但識得璞,更能琢為玉?!?br>
“然我主亦常嘆若無水戶公JiNg雕細琢,我主難自成美玉。”
“奉承我是吧?!惫鈬鴺泛侵辜埬楣P,“生而為璞方能雕琢為玉,生而為石,我又奈何?”
“好馬且需有伯樂識得,大人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你是會說話的?!?br>
誰不Ai聽奉承在心坎上的話呢。見老人的歡喜不像是裝的,保子遂又啟口:“那么既有和氏璧,大人豈甘使楚之卞和懷璧泣血于荊山腳下?!?br>
聞此小小藩士一言,光國罷筆正身,面上不復微笑。
屏息于一旁,保子敬待后話。
她知她膽大僭越,可她又想打這個賭,賭一賭老人愿意面見館林不速之客時就已成一種暗示。
她要挑明了說,挑得越明就越彰顯得出她對主君的忠貞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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