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和若白大人說的,必不叫她再來擾你煩你?!?br>
拾起腳邊尚未著sE的繪櫻折扇,融野展開褶皺后復一節一節收攏好。有處裂了個口,得重畫了。
“你倒不說‘她畢竟是你母親’了?!?br>
“她做錯的事,我何故要拿那套來束縛無任何罪過的你?!?br>
持扇與真冬面對面坐下,融野又道:“即便你是她生的,那也是她做錯了。還來煩你,錯上加錯。”
“你說‘她做錯的事’,她做錯的不就是生了我?”
“她做錯的只在把你丟在大德寺不管不顧,其他欺瞞宗家之類的,我是可以不追究的,也與你無關?!?br>
移膝近前,擱了折扇,融野握住真冬猶緊攥的手:“你有何辜,冬冬,我一想起就心疼得要落淚?!?br>
發梢蹭得手腕癢,真冬當下才注意到融野今日的裝扮——竟非高懸的束發了,穿的也非簡易小袖,而是綴了朵朵水仙花的挺括振袖。
好個清雅絕塵的俏美人,春川消融,一川春水盡宛轉她的眼眸中了,真是過分,十分可惡。
“她很關心你,問你睡不睡得好,還要你建塔供養我?!笨酥浦桓谝伴L時間對視,真冬亂找了虛空一點盯住。
“是我嘴快,不應當你面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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