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沐浴過后陪母親說了會話,母親常年C勞,外有公務,內掌全族,融野也因此練就了一手舒緩疲憊的技巧。
母nV二人聊起工房畫所的日常,母親似有中意的門生,想再過幾年隱退后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又說起若白公,說其天生就有為人師的資質。
若以血脈論親疏,母親無兄弟與分家聯姻,故而同駿河臺還有鍛冶橋不甚親密,況乎此二家常懷野心,宗家家主不得不防備著來往。而小傳馬的若白,母親同她年紀相仿,少時于畫所即有深交,至今私交猶篤。
不過與若白公有深交的是早逝的松雪晚梅,融野不曉心思細膩的義母可有察覺。
“昨夜留宿‘京松雪’,你姐姐可還好?”
母親似隨口一問,卻叫融野雙手霎時凝住,“母親何出此言……”
“她怨我恨我都不要緊,但絕不能傷害你。”
有關“京松雪”,平日融野會刻意避開不提,元服那日母親犯病以來她也未再見到母親以松雪晚梅的口吻對她說話。
若提到“姐姐”,融野只當母親是盡心輔佐其姐早蘭的松雪晚梅。若提到“京松雪”,融野便知母親此刻即是松雪早蘭。
可若兩者同時提及……
融野忽感心慌,恐懼與悲傷在她軟弱無助之際一齊地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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