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我的私心。”
“原諒?”
原諒,該從何原諒起呢。真冬深知慈嚴的恩情,但也確確實實受了她有意也好無意也罷的十多年折磨。
她本無必要在雪天里將兩度欺騙她的老情人的nV兒抱回大德寺,可誰能說那其中除了惻隱之心外又沒有丁點的報復心呢。冰冷的眼神、辛辣的口吻、漠視縱容姑子們取樂欺辱……扎扎實實的報復,對一個無辜的孩子。
曾那樣渴求她的擁抱,想跟她撒嬌,她只會回避,又或根本不把你放眼里。
即使是現在,在她們相擁歡好、冰釋前嫌后的現在,真冬仍未能自那些年的折磨中脫胎換骨。
“我無法原諒你,但b起你還有更無法原諒的人。這么說你心里會好受些么,慈嚴。”
“是……”
緊擁不放,真冬又道:“這么想,我心里會好受些。”
不原諒又能如何,現今能肆無忌憚的懷抱就只剩這里了。慈嚴的目光變了,她們二人間擁抱了b過去更為扭曲卻心安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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