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很長很長的夢,長到差點醒不過來。
夢見了誤認為生母的大德寺尼君、頻頻到大德寺對她百般好的松雪少當家,還有她于煙花地結識的與她互送秋波的明YAnnV子。
“Ai”這一字,她在夢里想,她好像總不能抓住它。
再次醒來,真冬意識到自己未置身可怖的地獄,而是在一陌生的屋子。是又下雪了么,屋外寂靜得可聽到雪落于枝葉上的聲音。
紙門有響動,繼而走進一人,捎入些微雪氣。
“先生醒了。”
寡淡無味的臉出現,是三井百合。
“多謝夫人搭救。”囁嚅g裂的唇,真冬說道,“請恕隱雪現難起身謝恩。”
“先生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折扇推放膝前,為她掖好被角,三井又移來暖爐。暖爐用的是上等備長炭,真冬聞得出與吉原太夫屋中所用相同。
“紀伊那家伙,三井我不是沒勸過她,為了一個娼妓差點要大動g戈剁了先生的手。”
“躑躅太夫對夫人而言也只是一個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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