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又戲弄我。”
起身，融野端盤出屋，“不早了，融野告辭，祝先生好夢。”
她笑意恬靜，聽上去似乎心情好了許多，真冬也抱著小狼毫美美睡了一覺。
“先生昨夜枕著……是小狼毫嗎？枕著小狼毫睡的？”
臉頰紅印輕易消不去，憑白叫松雪融野看笑話。
“你怎斷定不是小羊毫小兼毫小紫毫？”
頭回見隱雪說話快如蹦豆，融野意識到這嘴是惹她生氣了。可繪師枕筆睡覺也不罕見嘛，生哪門子氣呢。
“我猜的，先生且息怒。若猜錯了，煩請先生告訴我是什么毫。”
深x1口氣，認知到這松雪真冬細胳膊細腿絕無可能打得過松雪融野后，真冬放棄斗爭。
“就是小狼毫，不長不短，g線正好，蓄墨不多也不少。”
融野感慨：“趁手的小狼毫委實重要，先生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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