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我想是病得不輕。
昨晚我同她沐浴,事到如今我也不懂為何我二人會一道沐浴。
她瘦,但很美。真的,她很美。那種我說不出也畫不出的美,很特別,雖冷,卻g人。
我腦子發熱,看她赤身背對我,我很想去抱她。可她不是那人,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人。那人是主動相邀的,我也才能大大方方。她對我沒那個意思,我是不好勉強的。
我一人有病也罷,冒犯沖撞了她委實罪過。我與她關系才近些,如此就很好,我不求許多。冬冬,你可能明白我想的?我當日魯莽沖撞了你,那之后雖不再結交誰,這回算得第二次,我想謹慎小心些,千萬別嚇著她。
我昨晚在想床笫歡好于我究竟意味什么,我想了很久,得不出結果。我笨,得再給我些時間,下回來,我想必要b現在更清楚。”
祭品擺下新的,融野又嘟囔:“是哪來的小猴小狐貍,你們餓了便吃,不要緊,我不會生氣,冬冬也不會。冬冬還活著的話只會b我善心百倍,她是吃過苦餓過肚子的。”
“冬冬,我明日再來看你。”
把供養塔上三字假名摩了又挲,雙手合十默念“南無阿彌陀佛”后融野離開塔林。
回到繪間,正見真冬一手舉醬團子一手于紙上畫草繪,旁邊是盛團子的碟,里頭撂了三四根竹簽。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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