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神經被酒JiNg侵蝕了,林書鈺濃密纖長的眼睫不安地扇動著,但她并沒有避開顧漫的觸碰,只是低垂了視線。
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黑影上。
她輕輕搖了搖頭。
顧漫弓了腰,低頭去看,昏h的燈光灑在林書鈺瑩白如玉的臉上,驅散了她眉眼間縈繞的疏遠冷淡。
鴉羽似的長眼睫在下眼瞼處投下變了形的扇形Y影,鼻子小巧挺立,柔軟飽滿的唇瓣緊抿著,顧漫如愿以償地看到她上唇中央被壓得皺皺的唇珠,花bA0似的點綴在唇中。
夏季溫熱的熱風夾雜著樹葉的清苦喝泥土的微腥氣息,將她細碎的頭發拂到臉上,茸茸的,像某種溫順的小動物。
林書鈺對她的觸碰并沒有表示抗拒、抵抗的行為,顧漫心底炸開了花。
傾身,修長的身影輕輕擁住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地上兩個交疊的身影徹底貼合在一起了。
“是不是受委屈了?嗯?”
后頸撫上一只溫熱g燥的手,顧漫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被熱氣煨著的耳朵sU麻一片。
顧漫的話引得林書鈺憶起包間里的場景,那會兒幾乎是場上十來號人”脅迫”著林書鈺飲下那杯紅酒。
林書鈺當時沒有委屈,她也不允許自己出現委屈、傷心、失落這些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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