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漫則與林書鈺截然相反,她需要表達,需要被看見,她會在繪畫這條路上堅持這么多年也是這個原因。
顧漫是世俗的,她需要世俗的東西來證明自己,俗一點可以說是存在的意義。而林書鈺則不是,她是超脫世俗之外的。
顧漫m0著下巴琢磨,林書鈺被叫做廣藤的高嶺之花,真真是切合得很。
下巴搭在林書鈺肩上,顧漫偏著頭以一個仰視的姿態看向林書鈺。
用作病房的房間不大,只放了兩張單人床。
漸漸西斜的太yAn是照在另一頭的,所以這邊的窗戶沒有拉窗簾,雖然沒有yAn光直S,但室內的光暈很足。
顧漫這樣看著林書鈺,竟有一種看不真切的朦朧感。
那瑩白的肌膚細膩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正散發著淡淡的馨香。
她閉了閉眼,細細分析那氣味。
顧漫能夠在林書鈺身上嗅到自己慣用的洗浴產品的香味,但這味道融合了林書鈺自身的T味,變得更加好聞,顧漫覺得怎么聞都聞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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