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鈺那顆原本緊張忐忑的心忽然就安靜了下來,沒有驚慌,沒有害怕,沒有擔憂,她的情緒突然就那樣冷靜了下來。
顧漫的言語羞辱在她意識中浮現,成為一個遙遠且清晰的存在。
下巴被顧漫用力捏住,往上抬,林書鈺被迫仰頭直視著顧漫的臉。
她對上顧漫的目光變了,是帶著漠然的悲憫。
很矛盾,但顧漫的感受確實如此,因憤怒而微微凸起的眼球像被針扎過似的,顧漫猛地閉了閉眼。
就在她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林書鈺開口了。
“顧漫,我覺得你很莫名其妙,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是這樣一個B0然大怒的狀態,我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屈從你的恐嚇與威脅,忍受你的無理取鬧,承受你無論言語還是行為上的羞辱。”
一字一音,冷潤清晰的聲音不帶絲毫控訴,但依舊擲地有聲。
“我不知道你還要我怎樣,要我做你的狗你才滿意嗎?”
林書鈺看向顧漫的神態也是淡淡的,只是最后提到”狗”字的時候稍稍掀起了唇角,略帶嘲諷。
林書鈺這些話像是一桶冰水,將顧漫從頭澆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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