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久?”
“半個月吧,看導師還有沒有別的什么安排。”
顧漫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像是剛從冰冷的湖水里爬上來似的,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你,之前怎么沒跟我說呢。”
林書鈺剛從廁所出來,洗過手的指尖還在滴水,透明的滴水沁入她深灰sE的長K。
秀麗的眉頭顰蹙著,似云似霧,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浮現出迷茫的霧靄來,定定地望向顧漫,好像在說,”為什么要同你說呢?”
顧漫心頭像是被針扎過一般,留下細細密密深淺不一的針眼來,
“如果我今天沒有發現你的護照,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是。”
林書鈺沒有多余的思慮,她就是這樣想的,也就這樣回答了。
但她不知道她斬釘截鐵的一個”是”字給顧漫留下了一個多大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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