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尚未修得正果,完全單方面的付出,在林書鈺跟前跟T1aN狗似的。
唉——
“別這樣,我心疼你。”
張嘉佳把酒放到遠(yuǎn)遠(yuǎn)的一角,挨著顧漫坐下,同時(shí)眼疾手快地拍了拍顧漫伸向別的酒瓶的手。
她說的這句”心疼”讓顧漫徹底奔潰,那些強(qiáng)忍著的脆弱、痛苦像洪水一般涌來,將她徹底擊垮。
顧漫伏在張嘉佳肩頭上痛哭,被酒熏啞了的聲音支離破碎,凄厲而絕望。
“心疼?”
“心疼?”
顧漫搖了搖頭,那頭浪漫慵懶的卷發(fā)甩在眼睛上,很疼,但顧漫自nVe似的不肯閉上眼。
“林書鈺不心疼我,她從來就不會(huì)多看我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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