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鈺28歲博士畢業后留校當了老師,那會兒她剛忙完博士畢業論文答辯,就又開始忙留校的事情。
作為留住人才的好福利,學校相當于直接給了她一套人才安居房,這事她還沒跟顧漫說。
這段時間她忙著遞交各種材料,忙著為新學期的課程備課。
主任還帶著她和另外幾個年輕老師參加各種各樣的聚會,和七七八八的人都打了個照面,為日后的工作開展做鋪墊。
顧漫上路的時候,連上藍牙,給林書鈺打了個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她便開口說到,
“書鈺,我出發啦,你在學校嗎?我過去接你。”
直到話音落下時,她才發現林書鈺那邊的環境b較嘈雜,她還清晰地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書鈺”。
頓時,顧漫唇邊雀躍的笑隱了下來,她臉上的失落顯而易見,但黑亮的眼睛里還是藏著期待。
“抱歉,我今晚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主任安排了見面會,要我和幾個新來的老師去參加。”
林書鈺的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清清冷冷,夾雜著細碎的雪花,清潤宜人,但卻把顧漫眼中最后的期冀徹底擊潰。
如果是平時,顧漫甚至會反過來安慰林書鈺,說”沒關系的,你論文/工作上的事情要緊,等你忙完了,我們再出去也是可以的,忙碌的同時也不要忘記照顧自己的身T知道嗎?要好好吃飯,我給你叫的酒樓的湯,要趁熱喝,別放在那里就忘了,還有哪兒不舒服了要告訴我知道嗎?我周五晚再開車去你那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