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說到。

        “明天上午有課嗎？”

        “嗯——”

        林書鈺輕輕哼了一聲，重重閉上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鴉sE的眼睫輕輕扇了扇。

        她的意識在睡夢的邊緣徘徊，差點睡著了，是顧漫的聲音將她從意識的深淵拉了起來。

        但并沒多大用處，林書鈺還是感覺到困倦，身神都像斷了電似的，好像下一秒就又要墜入沉沉的睡眠中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魘足過后的疲倦，嗡嗡沙沙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三四節有課。”

        唇角不自覺地翹起，顧漫微瞇著眼，手輕拍著林書鈺的后背，似乎是在哄睡，又似乎是在撫順對方被自己喊醒的毛躁。

        從上午8點的第一節課開始算起，每節課45分鐘，小課間是10分鐘，大課間是25分鐘，再算上林書鈺洗漱吃早飯到教室的時間。

        “那我給你定九點半的鬧鐘好不好，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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