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一直留在她身邊的,除了顧漫,也沒有別的人了。
很多人對自己抱有炙熱復雜的感情,林書鈺是知道的,可她不想理會,不想回應,也不知道該怎樣應對。
絕大多數人連表白都沒有過,自己就放棄了,眼里對林書鈺的光很快地就熄滅了。
明確對林書鈺表達過傾慕、Ai意的人屈指可數,可這些人也通通被林書鈺溫和的淡漠灼傷了,他或她捂著一顆破碎的心,用同樣破碎的目光向林書鈺發出指責。
“為什么你可以這樣殘忍?”
林書鈺不懂,她做什么了,怎么就殘忍了?明明她什么都沒做。
可往往就是她的什么都沒做,將這些深Ai她的人傷得遍T鱗傷,T無完膚。
導師在專業上建樹頗豐,是林書鈺敬仰欽佩不已的人,導師不僅是業界杰出的科研大神,家庭和睦,跟妻子是一對神仙眷侶,人也風趣幽默,沒有他談不攏的項目,沒有不喜歡他的投資人。
既然她敬佩的導師隱晦地向她指明方向,如果顧漫始終一如既往地留在她身邊,那么,自己為什么不試著接受一下呢。
就像她導師說的那樣,給自己,又或者給別人一個機會。
顧漫是唯一一個在她生命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的人,除了她,別人都是一縷炊煙,風一吹,便散了,融到空氣中徹底消失看不見了,她對那些人的感覺都是淡淡的,可有可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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