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很少會拒絕你,對于你有些驕橫的小脾氣,他一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只拒絕過你三次。一次是你腸胃炎要喝冰N茶,一次是你半夜發瘋要出去騎自行車,還有一次便是今日。
但陸沉今天必須要拒絕你,他對你的情感早就不像親情那般真摯單純——他在腦海里已經玩弄褻瀆過你無數回了。那天的事情本就是個荒謬的錯誤,陸沉不能再把這個差錯無限放大了,于是他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無b殘忍的話:
“爸爸最近不回去了。”
可誰能想到,他不聽話的小nV兒竟大著膽子跑到軍隊里,軟磨y泡地求他回去。陸沉不知道你怎么溜進來的,但大致也能猜到幾分。部隊里還有很多你父親生前的老戰友,特別是今夜值班的陳叔,他同你最親近。
陸沉拉了椅子坐下,他對你的行為怒不可遏。他可以縱容你的任X,但前提是你不會傷害到自己。陸沉所在的部隊多是alpha。別說omega,連beta都沒有幾個。平時他便嚴禁你到軍隊里來,更別說你現在正值發情期。
“發情期還亂跑,以后不許過來。”
陸沉的語氣不太好聽,他甚至沒有起身接你,而是命令你貼墻站好,面壁思過。
你乖乖站在墻壁,眼睛紅紅的,大概是先前已經哭過了。
“我打過抑制劑了。”
陸沉瞥了一眼,便被你可憐的樣子g得腹下發熱,不自然地疊起腿。部隊的坐姿一向要求的嚴格,他也因此很少翹腿。但此刻如果不這么坐,你低頭便能看見他K間巨大的凸起。對著自己的養nVB0起,這聽起來實在不像話。
你有些委屈地靠在墻邊,其實你今天好多了,甚至還自學了這幾天落下的功課。可不知道為什么,你一見到陸沉便雙腿發軟,身子也開始燒起來。好在墻壁是冰涼的,你便整個人懶懶散散地貼在墻壁上,倒是把陸沉惹怒了。
“站直。好好反思。”
陸沉黑著臉,身上的苦艾味越發重起來。在部隊里也就罷了,他大可護著你,或者將覬覦你的新兵揍上一頓——畢竟老兵都是認識你的,也沒人敢打你的主意。可外面的alpha那么多,他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你。只怕哪一天,他親手養大的小玫瑰會被別人吞吃g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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