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要事和文字,圖片多點。有清晨透過他們臥室那一大扇云窗瞻望見的麗著一帶霞暈的初日,上班途中遭遇的前方塞車作背景、聚焦是她做的金魚掛件,也有經常在公司樓下草叢里徘徊坐等樓里人投喂的野貓,或是他常去的餐廳出的新菜……
“叔叔,想看你了。”她敲去幾個字。
很快,已cHa好耳機的平板上便叫起視頻通話的鈴聲。
按下接通,一看見畫面,她眉心便蹙起不悅:“還不回家呢?”這都幾點了,還留滯在辦公室。
“你又不在家,回去也是一個人。”沈旭崢無奈聳了聳肩,輕笑的面sE是恬然不計較,可話里就像個蕩子不歸、獨守寂寞的怨婦。
太想念她,一整日又沒什么回應,也沒管人在哪,迫不及待就撥了視頻。她要“查崗”責備,想都沒想只顧著開脫。
這下好了,看著屏幕里支著腮頤的小臉低垂下眉眼,怕要哭出來,他又悔不該了,連忙哄她:“乖了,今天去看胡老師,禮物她喜歡嗎?”
“哦,她說喜歡,可我覺得不像……”嚴若愚正為下午的事發愁無措,便都與他說了。
沈旭崢耐心聽她說完,若有所思道:“我知道許多nV人產后會生抑郁癥,只是沒想到產前就有了……上次你說她總是難受得哭,我也沒在意,現在看來,她就是生病了。”
一聽那些壞心情竟然還是病,嚴若愚更惴惴、更憂恐了,沈旭崢又安撫她:“別怕啦,可以治的,等生完bb,帶她去看看醫生。這段時間,多陪陪她吧,不過少說點話,病人思維跟我們不一樣,有些話,我們以為是安慰,對她們卻適得其反。”還順便檢索了幾個科普鏈接發給她。
“噫,叔叔,你怎么懂這么多生寶寶的事啊?”粗覽過幾篇他發來的文章,嚴若愚不禁對這個懷不了孕的男人生出由衷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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