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周明宣的妻子夏敏趕這辰光回來,一進門就嗅到餐廳這頭氣氛不太對,換了拖鞋,堆了一臉笑走過來:“哎喲,媽,剛才我跟瑩瑩講小愚姐姐到家了,她高興Si了,說等刻第三節(jié)晚自習不上了,今天早點回來。”周瑩晚飯都在學校吃,今天家里既做了一桌豐盛的菜,就不許她還在外面瞎吃了,做好之后,一樣撥點裝了一保溫桶,讓夏敏趁著下學的空隙給送去。
也不想嚴若愚剛回來就難做,徐慕華稍緩和了顏sE,看了兒媳一眼,淡淡說道:“你快去盛飯來吃。”
夏敏落座以后,餐桌上的話就多起來了。她跟害怕冷場一樣,時而關心嚴若愚在學校過得慣不慣,課跟不跟得上,時而說起她們高中過去哪個老師現(xiàn)在又輪來教周瑩了,時而又講自己的工作,年底了醫(yī)院里又有多少事忙不過來了。
“阿婆想你呢,要是課不緊了就多回來看看,現(xiàn)在高鐵跑起來也快了。像國慶節(jié),都盼著你能回來呢?”夏敏舀著湯里的鱉骨r0U隨口說著,也不打草稿。
“國慶那幾天,補習班的課排得有點多。”嚴若愚小聲解釋,心想當初也不是沒往家里說過,他們不都知道嗎?
“嗯,也好,你現(xiàn)在也是大學生了,個人的價值啊、能力啊、社會的認可啊,也都上一個層次了,要懂事了,不能什么都問阿婆伸手要了,阿婆也不容易。”一直歠著小酒不開口的周明宣,忽然語重心長cHa了句嘴。
這話一出,不但嚴若愚的神情頹黯下去,就是夏敏也眼皮一跳,急忙在桌子底下盲踢了丈夫一腳。
“她怎么就跟我伸手要了?懂事懂事,她才多大?她還沒滿十八歲,我就有監(jiān)護撫養(yǎng)義務!你去問問派出所、民政局,是不是這個法!”徐慕華就聽不得兒子這副措辭,氣得筷子也擲下了。
有的事不能多想,天底下沒那么多公平。b如別人家的孩子,哪個不b自己這孫nV調皮搗蛋?哪個不b她虛榮自私,貪圖享樂,亂花錢大手大腳?但他們離了家庭的拘束進了大學,反而得了更多借口,能跟家長要更多的錢,過上更恣意揮霍的青春校園生活。反觀自己的孫nV,年紀b他們普遍都小點,本就沒享過幾年福,還一早就要考慮自食其力,大學倒給她新上一重枷縛了?才這么點大個孩子,還要反過來心疼自己這個做長輩的。
這都憑什么呢?又能怨誰呢?
但凡自己再有能力一點,她也想孫nV像那些小皇帝、小公主一樣天天無牽無掛、揮霍無度,她寧可為一個不聽話總給她惹禍的壞孩子C心煩神,也b現(xiàn)在這樣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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