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眼神里的堅定和期求,沈旭崢反倒彷徨遲疑了,不敢肯定自己的理解是否中準(zhǔn)的,但蹭著她的小鼻尖笑笑:“可是若愚還要回K州,我不能一直自私地留你在身邊……”
“你也一起回,好不好?”見他沒懂先前的委婉,她焦切地解釋,又重在心底思量一遍,怕他還沒明白,又補(bǔ)充道,“春節(jié)放假,你也去K州,跟我和阿婆在一起,我們一起過年,好不好?”
她在期待一個回答,可沈旭崢并未如她所期所料欣欣然一口應(yīng)下,而是在心里默了一遍自己方才說過的話。從俗常角度看,那些刻酷事確有幾分可哀可憫,她又純善,會被惹起一時的心軟與沖動也不奇怪。
將起伏難平的端緒蟄藏在幽沉的眸底后,他輕嘆一聲問她:“若愚知道這樣意味著什么嗎?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還要過段時間……”
“我不管!”她捧起他的臉,吻堵上他的唇,泣語交零而下,“我舍不得你一個人,這么重要的節(jié)日,別人都和家人在一起,你要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如果這樣,以后我每想起這一年的春節(jié),我拋棄了你,都會難過后悔……”
“傻丫頭,哪有你說得那么悲慘!有時候叔叔也需要獨處、需要安靜啊,過年正好誰都不會來煩我,不然平時,就算我一個人放大假了,也總有幾個蠢貨要拿工作上的消息來SaO擾我。”他故作輕松地嗔笑,為她拭掉眼周模糊了眸光的淚,耐心又違心地找著借口。
“那你來K州玩好不好?!毕肫鹚讲诺奶嶙h,她兀自夸起小城風(fēng)物,“K州過去只是個縣,風(fēng)光跟大城市不同的,老城墻里有幾處臨街的房子,你上回沒看到,還留著清代的樣式呢,青灰磚石砌的墻,好高,爬滿了爬山虎,黛sE的檐瓦上都是深綠的苔茸,看著臟兮兮的,門板一片一片,樓上是木雕的闌g,連著鏤花的窗,看著破舊斑駁,但細(xì)看那些雕刻的花鳥很有生氣,拍照很好看呢……”
隨著她的描述,他在腦中大致g繪出一派從建筑物到民生節(jié)奏風(fēng)俗觀念都鮮被城市摩登文明侵染的古城圖景,新的世代猶緩慢循著老舊的軌道,保守而閉塞。他神sE端凝下來,深x1一口氣后嘆道:“若愚,我是想等一切塵埃落定,會去見你家長的?,F(xiàn)在去……不用為了我委屈自己,做隱忍為難的事,懂嗎?”
“那你就忍心我后悔嗎?”她蹙起眉眼邀寵企憐,更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唇,發(fā)泄怨惱,“再說,不為難的,我上大學(xué)了,不是早戀。阿婆很Ai我,我Ai你,她會理解的?!?br>
看她正經(jīng)認(rèn)真地解釋,他不由失笑,笑過后又吻上肇事的櫻口,輕輕吮抿,像為自己索賠。
松開她的唇舌,吻又延及耳垂,伴著悱悱低訴:“如果我始亂終棄,阿婆會很心痛的。而且,我們有過身T的親密,如果結(jié)局沒那么圓滿,我怕若愚再也無法回到故鄉(xiā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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