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著脫了?”低淺而含笑的氣聲吐到耳邊,在闃靜里能更燎燃異X。雖然知道她目的很單純,可沈旭崢就要抱著僥幸想試試,她會不會再解開襯衫的扣子。
“想多抱抱你,這兩天,總有別人。”她為自己的心意濾掉他話里頑劣的挑逗,只當個誠懇的問句。
異地戀是什么?
就拿她們學校來講。也不知當初開發大學城時,風聞是亂葬崗的荒郊野嶺是也支持天地銀行冥幣結算?校領導是拉了幾車紙錢來嗎?豪圈廣占了好大一片高高低低的地。以至于抵觸異地戀的張陶陶她們總說,如果南食堂打飯阿姨跟東門傳達室的大叔看對眼了,也算異地,不能談。
這種不識愁滋味的人編的夸張段子,在嚴若愚聽來,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完全領會不到笑點何在。如果她跟沈旭崢的日常距離與相伴的啟動成本就是從南食堂走去東門,她也不至于將每次會面都度得分秒必惜。如同經歷過貧困與饑荒的老人,地上不慎掉一粒米飯都要撿起來吃掉,不然浪擲的罪惡感就會像一張彌天巨罟,密密麻麻籠罩而來,不會放過自己。她希望這個男人能獨占自己的每分每秒。而時間又是一去不再返顧難以抓住挽留的虛有,還不如飯粒實在,掉了撿起來,還有補救。
以往并無戀Ai經歷,這第一次戀Ai,就像一個先天營養不良的人,一生下來,還要度荒。
昨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她便累睡著了,到家之后,間或在浴室或臥室醒過短暫片時。但沈旭崢幫她脫卸衣服、洗發擦身抑或涂水r的動作都極輕柔小心,b保養伺候古董相機還JiNg細,看她偶然睜眼了,也只是柔聲哄兩句“繼續睡吧”,哄得她無意識的眼皮每每又闔上。
只有今早上醒來,見自己正側臥在他臂彎,頭正枕在他肩頸窩里,另一側肩膊也扣在自己的小手心下,一腿正纏嵌在他兩腿之間。賴有這些徹夜相偎未離隔的佐證,才能自我安慰,這一長夜好歹沒算虛度,不至于為頭天晚上拋下他早早迷失在過后無痕的夢鄉而過分悔憾。
現在,在她時空鏡頭下扮配角、跑龍套的人紛紛殺青退場,只剩唯一的主角。像是幾年沒吃過飽飯了,腸枵肚寡,她必須先暴食一頓吃得腰都彎不下來。
而他傍在門,她陷在他,貪漁他的溫熱和氛氳在溫熱里清淡若無的木香,足當饑餓者眼中的盛宴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