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撫上他方廣的額,吻印到唇上,又輕輕啄向萌著須根的頷頜,漸次及喉結頸窩。聽見他微微嘆了一聲,她抬起頭,湛湛秋眸藏著巧黠的笑:“叔叔,閉眼,不許睜開。”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得了什么鬼主意,卻有些擔心自己x前兩點再遭毒手,沈旭崢的笑眼瞪了一下,閉上前不忘佯張著狠勁警告:“不許亂碰!你知道后果!”
嚴若愚但諦視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闔了眼眸、唇角遺著淡笑似恬然安睡的男人。以往總是他攬抱哄拍著自己入眠,她埋在他頸窩或x口,罕曾觀察過他的睡態。
睡袍的交領本就寬松,被她掀扯后,露出寬博泛著麥sE的肩臂,總讓她依倚的x膛正袒著磊磊雄厚的肌r0U。
她盯著盯著,不由撫m0上去逐寸啄吻,一直吻到膈間。微微發顫的手替他解開系的帶結,覆在腰腹的絲緞便任著柔纖垂墜的質感滑落到身下,見出經界分明、陵壑起伏的腹肌,和腹下聳矗在一叢蒙戎毛發中的碩偉y柱。
一窺見這筋虬絡蟠、皴褐猙獰的柱身,b柱身更壯大一圍的r0U粉頂冠,冠上滲吐的瑩亮yuYe,她心也隨之顫了一下。
略斜首偷覷了一眼,見享受過撫吻的男人仍是安閑地閉著眼,她遂深x1一口氣,纖稚的兩手握上柱身,心里默念著“這是他的一部分”,然后一橫心,張開櫻口那雨后菌傘一樣豐壯的r0U冠。
密布敏感神經末梢的部位驟然被Sh軟溫熱包裹密貼,沈旭崢即便閉著眼也猜度到她在做什么。久未被nV人如此挑逗,已有些生疏卻滔天襲涌而來的快慰激蕩得他即時長Y一聲,腰背因著繃直失控地向上挺了一下。
其實嚴若愚并沒有多深地吞入,只是小口地吮舐著r0U冠,真像在T1aN咖啡上的雪頂。初含入口時那GU淡淡的腥咸氣被唾Ye挾流咽下以后,只剩下膩滑光潔的觸感回應在舌唇表面,也聽見他時不時曼聲喘嘆,像是歡愉得不行。
這種事情,好像并沒有自己起初料想的那般羞拒和不適啊?
她如是想著,輕輕T1aN玩,偶爾掃過一根似會擺動的系帶,亦用舌尖撥逗兩下。漸漸地就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吃什么一樣,只管用唇舌昵惜著摯Ai之人最脆弱卻愈發堅頑雄碩的器官。
“若愚……”如今沈旭崢口中除了呻喘,便只有聲聲低喚這個名字,僅兩字,卻能與柔腸一樣百轉千回。他伸手撫上她腦后,摩挲著鬖髿而細軟如絲的云發,盡量輕緩,力壓著貪y而不將她的頭重重按下好將自己的yjIng送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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