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不太懂明清戲曲……”嚴若愚笑得很僵,似乎笑僵一點她就不尷尬了。旁邊人這么多,她更不可能將臉躲進沈旭崢的懷里避羞,只能腹誹這家KTV,怎么曲庫更新得這么齊,連昆曲都收。
“沈叔叔聽仔細啊,我也算是代某人,借曲傳情哦!”葉慧寧生怕沈旭崢作風洋派,光有錢沒文化,等會囫圇聽過去,不解其中味,又特意提醒了一下才開嗓。可嚴若愚哪堪中國好室友如此補刀……
待葉慧寧按下播放,屏幕上畫面一切,現(xiàn)出“沒亂里春情難遣,驀地里懷人幽怨”時,嚴若愚更是如遭霆擊一般,瞬時間四肢皆麻痹僵木,從頭到腳的血Ye涼了一遍又熱一遍。原來是這一段詞啊……
“歌詞什么意思?嚴老師?”沈旭崢偏還要適時在她耳邊著意低語發(fā)疑,聲氣伴著他漸漸收緊的懷抱一齊灼熱。
“額……有些是明清的白話詞匯,我也看不太懂……啊對了,爸爸以前不讓我看曲的,他說對寫文章不好,容易羼入俚俗的詞,駁雜不純正,傷格調,胡老師還說,爸爸以前總拿散原老人嫌棄兒子陳寅恪的詩寫得像彈詞來開玩笑呵呵呵……”都什么y詞YAn曲!害她緊張得說話都難利索,卻還堅強地揣著明白裝糊涂,避重就輕將話題越岔越遠,痕跡過分明顯了。
“那真可惜,我也只看得懂春情、懷人這些簡單的詞。”沈旭崢也苦苦羈縻著要沖破阻束的笑聲,不使表情和語氣失常,一本正經(jīng)如論學術一般配合她裝傻演戲。
她能不知道他在裝嗎?她現(xiàn)在多希望沈旭崢是個文盲,g脆連字都不要認得!
偏偏這水磨腔節(jié)奏還特慢,要一字一字緩咬慢Y,咿咿呀呀個百轉千回才唱得完一句。所以那些讓她羞恥得不堪直視也不想讓沈旭崢直視的曲詞如“甚良緣、把青春拋的遠,俺的睡情誰見”者,總能在屏幕上明晃晃地停留幾十秒……
“想幽夢誰邊、和春光暗流轉,算不算口頭平語、發(fā)自奇妙呢。”他斯文好似求知的語氣聽不出一點y褻。
但憑著燈光昏晦好遮掩,他攬在她腰際的手掌其實一直都隨著笛聲起伏緩促而不停淺摩深按。且時不時作勢,似要上移覆到xr,但每每只是掌根游到r緣,輕觸蹭一下,為她遺留一陣顫栗sU麻,就及時收回。總之就在危險的臨界屢屢試探,磨得嚴若愚慌急得數(shù)yu崩潰。可舉座都是相識,她既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也不敢有分毫動作,連喘息都壓抑到疲勞,除了僵縮在他懷里緊攥著他的毛衣,全奈何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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