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盡情足歡后,沈旭崢正趴伏著喘息,而嚴若愚卻急迫地想推開他。因為現在她衣衫半蔽半掩的樣子,讓她覺得很荒唐、很不像話,更何況,身下衣服還被他弄了很多黏膩Sh滑的濁Ye,看來這件衣服她以后都不可能再好意思穿了……
他怎么總是有辦法,一次又一次擊穿她新拉低的羞恥底線,迫她見識到沒有最羞恥、還有更羞恥。
“叔叔……你起來……我那里不舒服……”她攥著他的襯衫推著他。
“哪里不舒服?”他翻身下來,順手就理好了自己的K子,然后去開燈。
脫離了他的壓制,嚴若愚立馬坐起來,盡量忽略下身那種冰涼Sh黏的觸感,整理自己的上衣。襯衫上的兩粒紐扣在他的糾纏r0u扯中已經崩落,不知掉到哪里去了,背心上的x墊也被他抓得有些變形。無論怎么理,都是凌亂難遮蔽。
而燈打開后,卻看到他衣著除了有些褶皺和W漬,還算齊整,她更加緊張羞怯,急忙地抓過他之前隨手扔在沙發上的西服蓋住自己慌亂的上半身。
“嗯?若愚哪里不舒服?”沈旭崢回到沙發坐下,順手要攬過她抱住。
但嚴若愚并不配合他的動作,身下異樣的衣物感支配著她現在身子僵直,不敢亂動。
“你怎么這樣?”被他圈住后,她隔著西服打他,“把我衣服弄成那樣就……”
難堪回首,難以啟齒,難耐羞恥,眼淚跟著就哭出來了。
“沒事,我幫你備了換洗的衣服。等下帶你去選好嗎?”他耐心地勸著她,當然沒意識到他們說的不是一個層面的事情。
“早知道你要這樣,我就不來看你了!”她哭著自言自語,不由說了句氣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