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這天嚴若愚心情大好。
早上能睡個懶覺,因為一二節沒課。然后從容起床收拾東西,施施然走去教室還能提早十分鐘,給將要上三四節課的錢教授擦桌子、洗黑板。中午錢教授還喊她一起去教師食堂,請她吃了一頓b較豐盛的教工自助午餐。
下午要上計算機課和英語課,雖然是她學得吃力的科目,但她慶幸,英語教室所在的樓離地鐵站更近。
因為她一下課,就要奔去地鐵站,終點是Z城火車站,然后無縫換乘沈旭崢幫她定好的高鐵班次。
大概七點鐘出頭,她乘的那班高鐵就到站了。車門一開,夜sE將深,她就擠過那些異地通勤、疲勞委頓的上班族,往出站口狂奔。
沈旭崢在到站的閘機那里等她,老遠就看見她在往這頭跑。
“叔叔!”背著書包的嚴若愚,急切地檢過車票就沖過來,撲在他的懷里。
“嗯,下次別跑了,人又多,地又滑。”他順勢就抱緊她,抱在懷里嗔怪。
“嗯,今天特殊。”她靠在他懷中,只覺得很踏實,不枉她今天心猿意馬y挨了四節課。
“沒吃飯吧,去吃東西。”沈旭崢牽著她往停車處走。
“我不餓,中午錢教授請我吃飯的,他給我取了很多菜,很好吃,而且我不好意思跟他剩飯,就全部吃光了。”她挽著他的臂,一路都仰頭看著他,JiNg神奕奕地聊天,“而且叔叔,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秀sE可餐?就是隋煬帝,有個妃子叫吳絳仙,長得很美,煬帝一見她就感慨:古人言美sE若可餐,如絳仙者,可以療饑矣。叔叔你的美sE也可以療饑,我看看就不餓了。”
沈旭崢聽她一本正經、引經據典還是引nVsE的典故地夸自己的男sE,心里什么負擔都裝不下,只想陪她一起笑。
到了車邊,他打開副駕駛車門,讓嚴若愚坐進去,然后俯下身幫她扣安全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