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完那節令人不快的現代漢語課,已是12點整。這時候的學生食堂,絕對只剩殘羹冷炙了,所以張陶陶提議,g脆一起去校外吃牛r0U面。
吃面時,嚴若愚跟她們轉述了沈旭崢的擔憂,提醒她們也要小心那老師。
“我聽高年級學姐說,這人的名聲確實……他不是叫范駿嗎,她們私底下都喊他犯賤。說他不管上課下課,一到nV生多的地方,就喜歡開那些下流玩笑生。她們平時走路上都不理他的。”楊天天分享著她的情報。
“唉,煩Si了,我是翹不成他的課了。而且他講課還沒什么營養,自戀Si了。學校怎么能讓這種人來教這種專業主g課程呢?”嚴若愚哀嘆。
錢教授這個起點實在太高,讓她以為大學老師,尤其是傳統文史哲專業的老師,都應該是這種高才狷介之士。誰知道起點即巔峰,甫出起點,便驟然從天上墮入地下,竟是一蟹不如一蟹。
“剛才課上,你們注意到沒,那個犯賤的賊眼,一直往我們這邊瞟,看得我渾身都觳觫Si了!”葉慧寧跟嚴若愚坐一起,也連坐慘遭了賤人的目光凌遲,讓她現在光是想想,都渾身起J皮疙瘩。
“不要提了,后面上課,我都不抬頭的。”嚴若愚搖頭訴苦,“不行,剛才那兩節課,上得我元氣大傷,我下午要好好歇歇,后面那思政課,我先翹為敬了。”她要好好回寢室躺躺,養養JiNg元。
“同翹同翹。反正一個院里好幾個大班上課,也不多我一個。”一聽翹課,張陶陶立刻桴鼓相應,贏糧景從。
“嗯,你們先翹著吧。不過今天是第一次課,還不知道這老師是什么脾X。我聽說有的思政老師特把自己當回事,特別變態,就喜歡點名。你們先別出學校,要是有什么情況,我呼你們,趕緊到教室來充人頭。”楊天天對她們翹課表示習以為常,而如何配合遮掩和緊急預案更是已經熟能生巧了。
“嗯……看情況吧,七八節錢教授還要給大三上個選修專題,我有點興趣,想去蹭。我要是能滿血復活,就去蹭錢教授課了。”思政課和選修課都在七八節,嚴若愚如是考慮著,“陶陶你跟我一起去嗎?”
“別叫我,你是混入學渣隊伍的學神學霸,我可是24K純學渣,我受不了他開口閉口就要罵人。”張陶陶連忙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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