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崢有理由相信,三個星期前同是周二的那晚,他對嚴若愚發(fā)的那場瘋,一定給他留下心理Y影了。
他夜中夢回想到她時,無論是她開顏巧笑的模樣,還是顰眉羞惱的模樣,最終都要變成她那夜在他身下忍痛吞聲后蒼白顫抖的模樣。然后醫(yī)生說的話,又像關不掉的單曲循環(huán),要在他腦子里播放不歇:如果再差一點撕裂深處的肌r0U、傷及血管會如何。
當然,他也怕嚴若愚心里留下Y影。
所以今天重逢相會,他一直極力克制自己的。深重的罪疚感讓他不忍再將y后的進她經受過創(chuàng)殘的身T。他想先逃避一段時間,等待這些疚痛稍平愈再說。可以去衛(wèi)生間發(fā)泄,不一定要冒這險。
“我想等若愚的傷口康復……”他找了個借口,又想逃去衛(wèi)生間。
“叔叔,那里早就不痛了……”嚴若愚不明白他今天何以如此劇變,心里惴惴不安。
她支起身子,環(huán)上他的頸,倚入他的懷里,輕輕地用臉頰和唇吻蹭著他的喉結。
被她軟nEnG肌膚蹭摩而過,帶起的sU癢感讓沈旭崢恨不得現(xiàn)在就翻身壓著她狠狠地cHa進她的子g0ng里。但他旋即被自己這個危險想法嚇到了。
他緊緊地擁住她,妄圖用她溫軟的身子先熨帖掉這些禽獸的惡念:“若愚,別這樣……叔叔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怕又嚇到你……”
“為什么?你不喜歡我了嗎?”她不理解他今天的反常。她發(fā)現(xiàn)她原來如此渴望他的溫度,而隔著衣料的T溫和觸感,俱讓她感到陌生難安。
她有些笨拙地解開了他睡衣領口的兩粒紐扣,伸進一只小手滑入衣襟下,撫m0著他的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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