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的嚴若愚只覺得四肢癱軟,十分疲累。上午要參加典禮,下午是逛街,俱是不得坐下休息。到了晚上,又誤飲了一些酒JiNg,而讓頭昏沉不振,一至于斯。
而于她而言,一旦累,便不再有閑心余力去負擔羞澀和推拒。她此時全心滿載的是,今晚終于可以安心地與他同眠共枕,一起在明朝的晨光中醒來。
沈旭崢正小心輕柔地吻著她的鎖骨,如奉一件稀世奇珍。她從明天八點鐘起,便要連上四節課,下午還有兩節。況且又是入學后正式的第一次專業課,他不想為她身T弄出什么異樣,給新的老師同學留下負面印象。
她也抬手環在他的頸,偏過頭輕吻在他發間。這就像一個信號,將沈旭崢的唇引向了她正綻著微笑的檀口。
他溫柔地嚙舐著她的唇瓣,卻不防被她滑軟的小舌偷襲似的T1aN了一下。
柔暗的燈光下,沈旭崢一定睛,便看見嚴若愚的明眸中正含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看得他稍一恍惚,而她的小舌便已乘機潛過他微張未閉的唇縫間,探在他的齒尖,似是等著他接下來的導引。
得此示意,他在她舌尖輕舐了一下,旋即乘勢撈起,相裹挾著在分不清是她還是他的口腔中翩躚共舞。
嚴若愚并不知道該如何接吻。她起初只是捐盡羞恥后的好奇,學著沈旭崢的樣子伸舌T1。她也不知道,男nV之間的吻何以定要深邃到纏舌抵顎、交津換唾。
但伴著沈旭崢溫柔耐心的引導,她漸漸領會道理,更沉湎其中。她將前日積忍的思念與后日將別的黯然,浸蘸著她心底純摯的Ai意,一齊借著唇舌向他密約傾訴。是中并無甚幽微難解,無非是癡男怨nV的歡樂趣與離別苦。
他們曲盡柔情地纏吻,直到x肺中所蓄的氧氣將竭、兩人的喘息聲漸加急促,沈旭崢才放開她。可她卻仍舊不舍,高仰起纖長流暢的粉項,極yu挽留住他的唇舌。
“若愚,要我嗎?”沈旭崢的手覆上她心前的那丘xUeRu,輕挼慢撫,另一只手,已順著腰線下探至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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