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沈旭崢來了。
“我渴。”嚴若愚一看沈旭崢來了,趕緊提出她現在最迫切的需求。
沈旭崢忙放下東西,給她去飲水機接了杯溫開水,遞到她手上:“慢慢喝,別喝太多,打針不方便去洗手間。”
嚴若愚喝夠了水,抬頭跟他說:“我是笑你,給我謊報年齡,要影響醫生施治啦。”
“嗯,出生年月是我編的,我也不知道你實際生日。”沈旭崢溫和地“認錯”。
“我是XX年X月X日生的啦!”
“嗯,記住了,下次不會錯了。”沈旭崢才知道,她今年只滿十七周歲。他不自主地在腦子里檢索,哪些國家的婚姻登記年齡是可以在二十歲以下的來著……
“叔叔你去哪了?”嚴若愚的話打斷了沈旭崢那些飛揚的思緒。
“嗯?我去退房了,把你的行李帶來了,還拿了衣服鞋子過來。”他指了指帶來的袋子,“等下水吊完,我開車帶你去C城。現在餓不餓,打了針有沒有好些,有沒有胃口,想吃點什么嗎,我去給你買。”
沈旭崢特意在一個嚴若愚未同意的決定后面,加了很多疑問句。他并非寡言少語的人,只是說話,總要看是什么場合,有沒有必要,該不該說,要怎么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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