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并沒有吃多少,因為他倆一個不喜歡吃辣,一個根本吃不了辣,可西南的菜大多是酸辣的。
所以他倆點菜很困難,小心百計地避著雷區。但嚴若愚還是不小心吃到了偽裝得像酸豇豆的腌制辣椒,辣得她直咳嗽,咳到肋骨都快斷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吃不下了,咳……”
“好好,不吃了、不吃了。”沈旭崢一邊心疼地給她拍著背喂水喝,一邊喊服務員付賬。
嚴若愚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而這里是旅游城市,免不了人多喧鬧。在街上沒逛多久,沈旭崢便帶她回酒店了。
回酒店的路上,沈旭崢忍不住問她:“你之前給我寫的是什么?”
嚴若愚想起了當時的尷尬,有些心虛有些氣,故意答非所問:“字你不都認得嗎!自己去翻書咯!”
聽她這么說,沈旭崢不禁笑了。他猜到她是有些小nV兒心思想瞞自己,他又不傻,胡琴的那張有標點,他的那張,很明顯是她故意不加標點,寫得像天書,無非想增加他看懂的門檻。而寫成繁T,本來應該也是門檻之一,她卻沒想到自己也是用繁T字的。
“不想說就算了。”說完,沈旭崢走進一個便利店,買了幾杯谷物酸N,出來后遞給嚴若愚,“晚飯沒讓你吃盡興,這個補給你賠罪。”
嚴若愚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來,小聲說:“謝謝沈叔叔。”
“嗯,房間沒冰箱,今晚就吃完,別放壞了。”沈旭崢叮囑著,她點點頭。
“送你回房間去,晚上好好睡一覺吧。”沈旭崢說,“明天我開車去省會C城,順路載你過去吧。”語氣平常得看不出什么端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