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帶你去個地方。”他悠然答道。
開車離校大約十分鐘后,來到了一個綠化造景頗有些匠心的小區。在其中一幢前停下,沈旭崢拉著嚴若愚上電梯。
“這是哪?”嚴若愚徘徊不肯進。
“上去就知道啦!”沈旭崢催促著。
電梯在九樓停穩,他掏出鑰匙打開了903的房門。入眼的是一個裝修風格極簡約而陳設相當齊全的寬敞居室,又不像有人住過,因為太明凈了,幾乎纖塵不染。
看得嚴若愚似懂非懂,她望向沈旭崢,期待他給自己一個解答。然而那個解答好像早已了然于心,只是不愿直面。
“如果你在寢室住得不舒心,可以住這里,我大部分時間都在J市工作。”沈旭崢盡量斟酌著用詞造句,“有時間,我過來陪你。”
他說完,一直看著嚴若愚,她一直未說話,但是冷不防。
“額……”沈旭崢有些痛苦地r0u著自己的下頜。
嚴若愚剛才沒說話,但一直在微調站姿以蓄力,預備不發則已,一發必中。
果然,一個后手的擺拳打在了沈旭崢的下頜上,便有了那聲痛苦SHeNY1N。他完全沒料到這小丫頭會打他,還是用最重的掄擺打他面部b較脆弱的下頜,根本沒有閃躲。雖說他骨頭也算y,她的絕對力量也不大,但有技術輔助的擊打殺傷力,也夠他痛一會了。
“痛嗎?我早想這么打你了!”嚴若愚說得氣憤高聲,但其實并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看他挨痛的樣子,反又生些惻隱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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