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每一天,嚴若愚都會收到沈旭崢發來的短信。
短信的內容都不復雜。無非是早起問候,晚睡道安,飯點吃了嗎,飯后在做甚,寂不寂寞,無不無聊,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嚴若愚一概回復以“嗯”“哦”“沒”這類單字。一毛錢一個字,發得嚴若愚r0U痛,心想:發吧發吧,停機算了!
而沈旭崢為了避免她停機失聯,已預存了充足話費。
臨近開學的這幾天,沈旭崢發短信來問她幾號開學幾號走,需不需要他來接送。
嚴若愚大驚失sE,手都嚇抖了,終于發了不是單字的短信:“你不要過來!親戚會送我去車站,你千萬別來!”
“嗯,車次信息發我,我去Z城車站接你。”沈旭崢回復。
“不用你接,我自己知道怎么去學校,你不要過來,拜托了。”她盡量懇求,怕跟他一起去學校。
“那我只好去你家樓下接你了。”他回。
“這周六,G&&&&。”文字力量還是b不得當面的語言可以咬牙切齒,她邊打字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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