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咬的咬的,過敏了,可癢了……”嚴若愚順著外婆的提醒,說著便用手指甲盲目地抓撓。
到底沒有撒過謊,到底沒有身經百戰而得的沉著心理素質。徐老太太一眼便看出來,她反應不對勁,便要掀開她的領子、撥開她的頭發:“都哪里過敏?我看看?”
嚴若愚慌忙地拉住外婆的手,看上外婆關切的眼睛時,她就知道,她這謊話輸了,瞞不住的。
徐老太太拉開她的衣領,看見發紅的皮膚上印著更深的暗紅淤紫。她雖然七十多歲了,卻也是五十年代就念過大學的人,也曾參加過校園里的舞會,舞會上也曾穿著布拉吉、擁著暗戀的男生翩翩起舞過。她老了,但還沒昏聵到認不識吻痕的份上。
“這怎么回事?”徐老太太如遭雷擊,眼睛一下便紅了,氣憤又顫抖地問著孫nV,害怕聽到她不愿相信的答案。
“阿婆,別問了……”知道外婆此刻已心照不宣,嚴若愚的心防徹底潰塌,止不住的眼淚與哭聲一齊傾瀉橫流而出。
“誰g的?阿婆去找他!”徐老太太急切地問她。
“算了阿婆,我不想再想了,過去了就過去了吧。”她哭著說。
“小愚,你怎么不早說呢!早說,阿婆就不讓你洗這澡了!”徐老太太悲憤交加,痛悔不迭,“小愚你有沒有受傷?流血了嗎?痛不痛?阿婆現在就帶你上醫院。”
嚴若愚忙攔著外婆,連聲懇求道:“阿婆,我不去醫院,我真的不去,我沒有受傷,我真的好好的,他……沒對我怎么樣,我不看醫生,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好不好,阿婆你最疼我,你答應我好不好……”
“小愚,不怕,不管是誰g的,阿婆就是不要這條老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徐老太太邊替孫nV揩著眼淚,邊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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