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若愚也不理他,反正面前有什么就吃什么,一拗到底,埋頭苦吃,吃窮這個偽君子。
其實她從昨天早上生病開始,就沒有正經吃一頓正餐,現在也算是難得飽餐一頓。
“我要回家。”吃飽后,打了個飽嗝,嚴若愚最后通知沈旭崢,不要再拖延了。
K州其實是L市的鄰市,而且城市面積不大,所以打車過去的時間也不會久。
沈旭崢叫了一輛出租,然后去后備箱放行李。嚴若愚想拉開副駕駛的座位,卻聽司機抱歉:“唉,真不好意思,剛碰到熟人,給了我一箱西瓜,準備拉完活帶回家,就放副駕駛座位上了,唉,實在對不住。二位方便都坐后面嗎?”
司機大叔有什么錯呢?都是那個偽君子的錯!所以嚴若愚還是禮貌客氣地微笑跟司機說:“好的,您辛苦。”
一路上,嚴若愚都在教育自己,熬、忍,最后一關,挨完這最后一個來小時,他就徹底從自己生活里消失了。她將車窗開到最大,一直看向窗外,任窗外夏夜Sh熱的風吹面而去,不與沈旭崢交一言,直到看到入眼的道路、景觀逐漸熟悉。
車未開到舅舅家小區,隔了一個街區,嚴若愚便讓司機停車:“就到這里下車吧。”
車將才停穩,她便急不可耐地拉開車門,跟沈旭崢道了一聲“再見了”,便跳下車去,拿后備箱的行李。
沈旭崢也跟著下來,幫她搬行李,她說:“行了,我搬得動,就送到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回去。”
見沈旭崢猶yu跟上,她端著禮貌假笑說:“沈先生還是留步吧,我可不敢保證再往前走,會不會碰到我的舅舅舅媽呀。你對我做的事情,我雖說大度不追究,但我可不敢保證,他們知道后會不會訛上你呀。”說完這些,又沖他揮了揮手,說了一句新學的日語問候語:“さようなら。”便轉身拖著箱子要往舅舅家走。
“若愚。”沈旭崢猛地拉住她的手臂,用力帶入懷中,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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