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完那一大段威脅的話,沈旭崢旋即追悔莫及。
他在說些什么啊?
他細細列舉了墮地三十年來,令他最快樂、最感溫情的若g件事情,作為論據,極力想證明他的中心論點——他們是極相Ai的戀人。
他心底期盼著嚴若愚能回憶起,或者感知到,或者再相信一次,他們之間是有Ai的。
但是他很后悔,話一出口,便被含恨不理智的情緒扭曲變形,化作慘毒的鋒刃,一句一句刺得她千瘡百孔。
恨嗎?
他想起來了,當嚴若愚說起“第三者”時,林素儀的形象漸漸蠶食吞噬了他的冷靜理智。那是一位YAn麗綽約、保養得宜的中年美婦,奈何貪饕與爭逐隨著歲月,漸漸將原本一張姣容蝕作刻削面相,尖利的雙眼中,時刻透著算計的JiNg光,讓他不愿對視。
那是從記事起便銘勒在他腦中的第三者形象。說第三者,那還是中X客觀陳述事實,不含褒貶的說法,還算好聽的。不好聽的他還聽過二N、狐貍JiNg等等嫌鄙之詞。
他萬不能接受,將這些嫌鄙辱罵的詞匯,將林素儀那副令他生厭的面目,與眼前他珍Ai的人重合在一起。
覆水不能重收,說出去的話,既成的傷害,終不是三兩句柔聲溫言再能彌合的。
看著她掩淚吞聲,他還是壓下了抱住她安慰的念想,去外面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沉默了幾秒方緩緩啟齒:“先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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