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件T恤穿在她身上很寬大,領口也寬大。沈旭崢當然絲毫不費力,便卸掉她的反抗,除脫了他們之間唯一僅剩的阻隔。
在臥室昏暗柔淡的燈光下,他看見如脂玉琢就、未經墾殖、無瑕無疵的少,已橫陳在身前。x前一對牙白如墜露般似未發育完全的稚r,上面綴著的兩點嫣紅瑚珠,隨著緊張的呼x1輕微顫動,看得他片刻失神。
嚴若愚不敢相信這幾天她一直信任依賴的沈叔叔會對她如此越界。男nV之間怎能這樣不知羞恥?
雖不知道他接下來還要做什么,但本能讓她兩腿蜷縮,雙臂緊緊交纏在x前,盡可能捂住那片春光而不使之漏泄分毫入沈叔叔那雙早就被Y1NyU淹沒的眼中。
沈旭崢俯身覆壓過來,用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腕,錮在她頭頂。她x懷敞露,任憑他另一只手撫m0侵占,羞恥至極。她不停地搖頭,用不知何時已泫然的淚眼泣訴哀求著他:“不要,不可以這樣,我害怕……”
她并不明晰她怕的其實是什么,而沈旭崢則情愿想當然地理解為,她是怕疼。便吻舐著她眼睫上的清淚,低聲哄慰:“若愚不怕,叔叔不弄疼你。”說完便放任自己的手繼續在她腰間x上肆意奔馳。
她的骨架嬌小,腰肢纖細,且經常運動,T脂并不厚,因而撫著腰側,總是磕到骨頭。
沈旭崢索X放棄這食之無味的J肋,移師北上,直接將寬大的手掌覆上她身上最軟的那兩團yUR,時而摩挲著溫軟膩滑的r山,時而挼弄著玲瓏敏感的,感受那兩點在手中漸漸發脹發y,挺翹著掃在他掌心,回饋他以sU癢的快意。
嚴若愚從未被男子如此地狎褻地玩弄,與異XlU0裎相對、肌膚相親、口舌交吮、頸項交纏,無不是她所認知的禁忌,無不令她不安地想要扭動,扭動到一個安全的位置,扭動出一個能護住自己的姿勢。
可她越是扭動,她的冰肌越是皴擦在沈旭崢的皮膚上,就越是為他的yu火抱薪扇風。
所以沈旭崢在她身上r0Un1E的力道越來越大,親吻時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她像一泓細泉,而他是逐日的夸父,如何在她身上都難解渴意。他急不可耐,將x上那只手下移,分開她的大腿,再次探訪那處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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