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說,希望我別像我媽那樣。可你想沒想過,你姐現在,跟我媽也差不多。別看你們是城里人,他們夫妻倆都當著老師多T面的。”莊小姐煽不了情,只能盡量放緩調子跟她理理現實。
聽了這話,嚴若愚垂下淚眼,不吭聲了。莊小姐也沒再說話,思前想后,還是伸一只手搭上她的背,給她順順氣。
直到不咳嗽了,嚴若愚才開口:“我本來以為,重男輕nV,都是古代的歷史,過去了,跟現在、跟當下的人,沒關系了。我們家nV孩多,我還有兩個表姐妹,我們也上學,大學里,nV孩還b男孩多。胡老師,爸爸總說她是自己教過的最有靈氣的學生。”她頓了頓,抬起歉疚的眼看向莊小姐:“那天聽你說你媽媽的事,我……確實暗自慶幸過,我家人住城市,b你父母……有知識有文化,我太NN,還做過nV中校長。所以我當時想,重男輕nV,又都是偏遠落后的鄉下才有的事,離我很遙遠,跟我身邊的人沒關系。”
意外聽到一番懺告,莊小姐眉眼微微動了一下,雙唇仍抿得緊,不作評價。
“對不起啊莊姐姐……”嚴若愚試著拈起她一小片袖管輕扯了扯,哀懇地望著她。
“系安全帶。”莊小姐拂掉臂上的手,轉過臉坐正了,擰鑰匙踩剎車,要發動車子。
“去哪里?現在就回家嗎?”嚴若愚不解。
“錢包帶了嗎?拿來。”莊小姐沒正面回答。
接過錢包后,她翻開cHa卡那面,一彈拇指,利落地撥出沈旭崢放進去的那張卡問:“密碼記得嗎?”
嚴若愚點點頭,又忽閃著一雙淚花晶瑩的大眼老實說:“但叔叔不讓我亂花錢。”
聽到這,素來面不帶多余表情的莊小姐實在沒忍住,唇角連著腮幫子都忍不住cH0U了兩cH0U,好想逗逗這天真聽話不能更乖的小姑娘:“你知道我多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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