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酸完,時間到,從不失期的陣痛又來了……
醫生說下午能開三指,還真是高明預判。天都快黑了,胡琴才有資格轉移進待產室。
可不是抓著下午的尾巴開三指嗎!
待產室是多人一起的,只允許一位家屬陪產,那自然是蔣老師進去了。他穿上無菌的一次X隔離衣、帽子、鞋套,手消過毒,DV是帶不進去了,最重要的階段遺憾拍不了啦。
臨進門,他囑咐嚴若愚,接下來還要等好久,熬一夜都有可能,她要不早點回家?晚了這片荒郊野外怪危險的。
嚴若愚搖了搖頭,要陪就陪到出產房。她小舅媽下了班還繞過來看了一眼。
待產區塞滿了忙碌往來的醫護和焦慮的家屬,更有起伏不停的厲嘶慘叫,穿刺得耳膜麻木,慘得撕心裂肺的。天地驚得,鬼神泣得,更別講嚇Si一個小小嚴若愚了。僅憑音sE,她早分不清哪一聲是不是自家人的了。
夏敏朝那頭伸了伸頸子感嘆:“唉,你阿婆還問,還要送他們的飯?我看是難咯!”
她也就上下倆嘴唇漫不經心一翻,可把嚴若愚那臉嚇得更白了,遂笑笑:“看你緊張的!你跟著瞎緊張什么?再說,生孩子不都這樣?過一趟鬼門關,哪有不痛的?我們這些當媽的,哪個不是這么過來的?nV人啊,都要受這道罪,等你以后,不也一樣?”
“為什么呀?”嚴若愚既惑更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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