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降臨人世的小寶寶,真是昊天之使、神明的寵賜。
在沈旭崢沉溺胎夢的這夜,平素睡酣后能哈喇子淌他一心窩子的嚴若愚,竟也被莫名的神異感攪得一直睡不踏實。天還沒大亮就意外睜開了眼,手機上已來了胡老師的短信,說半夜見紅已住院,讓她今天直接來醫院,省得往家里跑個空。
讀完她“噌”一下驚坐起,瞬間醒透了。
迎接新的小生命?就在今天?
胡亂往身上套衣服、聯系莊小姐,給外婆床頭貼了個留言條,匆匆洗漱,早飯都顧不上吃,就乘車往醫院趕。
甫坐進車的副駕駛位,懷里就被拋落一個豬柳蛋堡。她心虛覷了一眼掌著方向盤面無表情的莊小姐,乖而識相地咽下原本想叨問的那堆廢話,咬起面包。
K州人民醫院遷去了新院區,離舊城核心區域有點距離,甚至要穿過一條國道的橋洞,是近兩三年才投入使用的。
遙想那一帶小學時還是油菜花田,如今寬闊的柏油馬路兩邊,是修得方整規矩的綠化帶,白sE的路燈柱子,和鐵皮圍擋著待開發樓盤的建筑工地,矗著高cHa入云的塔吊。
車內冷寂,車外也荒涼。
待到醫院停車位下車時,莊小姐指著后排兩大袋零食牛N讓她拎走:“生孩子可是T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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