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舒,你不要沖動,一切等你爸爸醒了再說,別去找魏巖。”張毓敏拉著我的手不放。
我合過手掌,伸出另一只手給張毓敏擦眼淚,“媽,我心里有數的,你只管照顧好爸爸。”
“平舒,你不要想不開,咱們上海混不下去,還可以回無錫老家的,左右祖宅還在。”張毓敏怕我一意孤行,忙說出退路。
“媽,你放心,我有辦法全身而退。”回無錫又能怎樣,等日本再打過來,華東都占不了好,等我結束這一切,一定要帶他們逃到沒有戰亂的地方去。
張毓敏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只靜靜地看著宋伯韜的臉。
“等爸醒了,我再走。”m0了m0宋伯韜的額頭,我不再急于一時。
“也好,伯韜醒來見到你會安心的,平舒,你有事就和爸爸商量吧,也...也別太刺激他。”張毓敏不止一次見到宋伯韜發病,大概還心有余悸。
“嗯。”我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當太yAn的余暉灑到床單上,虛弱的宋伯韜終于有了轉醒的趨勢。
“平舒,伯韜的眼皮動了!”張毓敏是第一個發現的。
宋伯韜猛地咳嗽一聲,睜開了眼睛,g澀的嘴唇顫抖道:“水,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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