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路,他都沒有說話,只是眼睛一連幾次掃過我懷里印著“”字樣的鐵皮盒。
“圣約翰到了。”我指了指大學的標志X建筑道。
魏巖緩緩踩下剎車,自己先開門道:“平舒,你等等,我過來幫你開門。”
“好。”我縮回了搭在車門上的手。
天將暮sE,昏h的yAn光透過樹葉灑在路上、車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平添了幾分蕭瑟與寂寥。魏巖逆著光向我走來,輪廓在暮sE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分明。
“平舒,你說的對,我不過是背倚著宋家這棵大樹,才能爬得這么高。”魏巖幫我打開車門。
我轉過身,面對他說:“你不用把我剛剛說的話放心上,你是宋家的一份子,也是你自己。”
“如果我不再是宋家的一份子了,平舒,你還會喜歡我嗎?”魏巖還是問出了口。
“我喜歡的人,不姓宋,姓魏,他叫魏巖。”即使知道了眼前的這個魏巖沒有那么簡單,即使知道了他可能會變成原書里的樣子,我也依然沒有改變對他的想法,大概情不知所起,亦無有所終。
魏巖黯淡的眸子漸漸有了神采,他一把按住我手里的盒子,身子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然后非常快地在我唇上輕啄了兩下,又帶著些顫抖地放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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