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毓敏看地津津有味,我一時(shí)無言,只頷首回應(yīng),想著伯母就是這X子,雷聲大雨點(diǎn)小。
“對了,平舒,今天無錫來了封信。”張毓敏想起了正事,抬眼看我。
無錫來的信,平舒父母寫的嗎?
“我爹娘他們還好嗎?”我關(guān)切道。
張毓敏把信遞給我,又說:“不打仗了,自然好了,信上還說了他們很想你。”
信上是平舒父親宋仲文的筆跡,除了交待家中近況,字里行間都是對平舒的想念。
“平舒,你爹娘還是希望你畢業(yè)就回去,大約希望你早日嫁人,你怎么看?”張毓敏問。
我下意識地捏緊了信紙,咬著唇繼續(xù)看信。
張毓敏見我面上不悅,輕哂:“nV孩子是該早點(diǎn)嫁人,不過時(shí)代到底變了,平舒想不想去讀大學(xué)?”
“我...自然想去。”我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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